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哭,是为了那盆被她养了三年的绿萝。搬运工失手打碎了花盆,泥土散了一地。她蹲下去,一言不发地捡碎片,指尖被划出一道血口。沈砚之站在那里看了很久,最后走过去,握住她的手腕,替她把伤口按进掌心。「疼吗。」他问。她点头。他却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:「记住这个疼。以后,只有我能让你疼,也只有我能让你不疼。」那一刻她忽然明白,自己那些藏在浑身的尖刺,正在被这个男人一根一根地,温柔地折下来。